我好想你 真的很想
想那個看似遙遠 或許一直在身邊的那個誰
看不見落了一地的葉,
看不盡灑了星子的夜,
涼風一襲帶著濃厚抑傷的來回。
這兒不會下雪,
可卻嚐到重澀的苦味,
是什麼樣的季節?
無論誰,
總會不經意地向那條無形的線妥協;
曾有誰,
哪一天也許會忘了自己曾經越過界。
誰知錯管春殘事,到處登臨曾廢淚。
此時金盏直須深,看盡落花能幾醉。
走過頓失方向感的層層夜寐,
我,膽怯、我,牽著累、我,沒有跨越;
分數、成績、名次在瞬間壓碎成灰。
燈,熄不滅、睡,無所謂;
無奈數羊直聽聞咩-咩-咩。
放下的找不回,日子漸趨峰迴,
不知為了什麼而追,
不懂為了什麼而背,
不解為了什麼而寫,
看不見未來何時能展翅起飛,
更或許會老大徒傷悲,
然後,困在囹圄無力推。
很多很多已無法形容甚至無法咀嚼,
「萬般皆下品,唯有讀書高。」於今只會讓人吃鱉,
無論往哪兒走是否還會發現人生之美?
我早已瘸。
「很少看妳皺眉」
真是見鬼......
就算事情多難以宣洩,多無處可買醉,
我也極少有此行為,
只用來學Husky的眼神,威!
欸,
沒必要的舉動還是少些唄!
幹麻讓旁人感見之而退卻?
夢想總是伴隨著光輝,
為何我遂徒見陰雷?
留在夢中所想且沒法拿捏。
過去,我會相信璀璨如翡翠;
現今,不過同玻璃一般易碎。
wish 和 hope之別,
誠是現實如高聳山岳。
怎麼跨越?如何止跌?
就和金融風暴一樣難解,
拿望遠鏡也瞧不見哪天會升起止虧。
世界浮靡沉廢,
哪裡會是我們最終的依歸?
夢想一直在前方招手卻距離一條街,
摸不著使我好生氣餒,
只能找地方偷偷學瘋狗狂吠,
悲!!!
夜夜除非,好夢留人睡。
常常認為,
就算社會如何顛倒是非,
就算偷窺已變眾目睽睽,
就算每日百事引人發噱,
就算亂七八糟肆虐侵略;
從沒有個誰腳步停歇,
也不會在跌倒身子前出現雙鞋,
這就是為何我獨愛黃子捷,
角落旁的暖暖萬般可貴,
治癒受創身心是味良帖,
還是打開窗扉,
對誰?
酒入愁腸,化作相思淚。
時雨霏霏,
來到了獨秀一枝梅,
寒冽拖著淒冷的季節,
老是不住往悲去總結,
送秋秋去幾時回?
往往只想堆疊,
不像自己的那位傲傑。
鵝黃結穗,卻擦過了風的心內。
走了、色也褪,
徒留晶瑩飛謝,
離開那份短暫的依偎,
無法灑脫地衣袖揮揮,
只得留與雲彩相陪。
恨春去、不與人期,奔夜色、空擦滿地梨雪。
夢想希冀勒?
是歡欣加上愉悅,
還得將潛力發掘,
免不了遇到甚多的過缺,
遂砌成了奇怪的一家之學。
弔詭!
心能否成鐵,
往後就不會慘遭擊潰;
唯有解語花相偕,
八字才會下第一撇。
右邊從沒換過的「文美」,是我的感覺,
因我想走出沒完沒了的幽徑徘徊,
一直深信堅如槌,
看著不同的天空也能向前邁進沒有累贅,
只因力量終究不會短竭---
而那朵花亦永不枯萎。
似花還似非花,也無惜從教墜。
朋友同學,人文薈萃,
青春年歲,希望之最;
巧婦難為無米炊。
尚未茁壯的草綠稚嫩芽胚,
可能倒賠、可能敗垂,
嘴一噘、心一決,
又是再一抹高潔。
鼓勵、支持、扶助來自同輩,
是另一層面的親親寶貝!
彼此更是對方另一邊手臂,
若撐著疲憊殺出重圍,
那不就是對了味?
歲月更迭,披星戴月。
但夢想、一枝瀟灑,黃昏照斜水。
你轉向北,
存留下的依戀是Latte;
我望向北,
僅能找另外的替代來宣洩:
thé au lait,
冰或熱的一杯,
每每帶來醇濃的餘味,
而我總習慣佐以可可肉桂,
沒法戒,不想戒,
便如此這般從心狂掠,
砌下一痕痕地強烈;
抹上cream的柔媚,
如凱風牽上夜和月,
更顯深遂。
嘿!
就是這份憑藉,
我,還能寫、我,還在寫,
雖然你總是說你很難接......
下一步說好的情景跳躍,
櫻吹雪,舞一夜。
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
曾經,我不經意說的「拍謝」
他說,很有人情味,
(或許他想說鄉土味......)
少少的筆記一列,
在心裡蔓延成長長一頁,
如今散落於滿山遍野,
不願再次被揭、被撂;
因為不屑,
去他的假面傀儡!!!
感謝讓我可以努力不懈,
呸!!!
子建的才雋而思捷,
並不是因為留枕的宓妃,
只是兄長的無情逼退。
強大的感染力就算來自淬鍊後的生命交會,
人生終究帶著悲憤與屈卑,
竟不過是子桓帝王心之抹滅、大肆作祟,
七步成詩的才高八斗集匯,
他始終都不屑一瞥。
陳思王任性而放倔,
魏文帝的無情迫脅。
歷史是鑑往知來、繼往開來的告誡,
後人該如何評判責備?
「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,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。」
能織成動人故事的還是音樂,
古典伴著現代是絕配。
詞一闋闋,
少了音樂,如同藍天缺了雲朵點綴。
字句堆疊,
詠作了一抹夕陽西斜。
斜月遠、墜餘暉。
小龜,
我們盼著妳的回歸,
OK?
吃肥肥:
火鍋正等著咱們牙獵哩!
我會期待你們的愛相隨---
請再續一杯,
S'il vous plaît?
一瓢月淚 是那我等的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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